“二十四桥?对,我还有二十四桥!我跟你赌!就用二十四桥!”夏英辉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
夏淑珍看不下去了,她拼命的捂住哥哥的嘴,说道:“哥,二十四桥不能赌!咱们在里面只占了一点股份!”
夏淑珍的话,好像迎头泼了夏英辉一盆冷水,瞬间将他唤醒。
“对啊,对啊,不能赌,咱们只是占了一点股份。”长久以来,只要一提起二十四桥,就会说到夏英辉,慢慢的,夏英辉也有一种错觉,好像二十四桥真就属于他一样。夏英辉现在已经有点脑袋不够用了,心智再好的人,在输掉这么多资产之后,恐怕脑袋也不会太好用。
夏英辉现在的状态,用通俗点的说法就是输傻了。这种状态的人在每座城市的小赌场里隔一段时间总能见到一个两个,一般还会伴随着自残、痛哭、撒泼等症状,算不得什么。所以说,赌博这个东西,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别听人家说什么小赌怡情的话,大赌的人,都是从小赌开始的。
骆飞听到了夏英辉兄妹二人的对话,接腔说道:“不用纠结,夏厨师,你在二十四桥的股份,也一样可以拿来赌,这东西,怎么说呢,只要值钱,并不一定非要整体一起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