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饭煲里炖了排骨,这会已经被大金毛捞出来,带着一众小伙伴吃的只剩骨头了。
草草的吃完饭,骆飞就拆开大老青的绷带,查看了下伤口,情况还不错,不愧是青狼,体质就是好,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
重新给大老青上了药,然后把抗生素和消炎药什么的混在一起,直接给它喂下。
骆飞买了全套的染色装备,他准备给大老青染染毛,不过这厮现在不能沾水,只好在它头上用红丝带扎了个朝天揪。
骆飞做完之后仔细打量了一番,都不用染色了,这哪还是狼啊,标准的犯二哈士奇嘛,你看那**的小眼神,看那不时做个鬼脸的贱样,哪有一点狼该有的样子和气度了。
今天一天骆飞不打算让动物们出门了,他自己做贼心虚,光想着避避风头。
下午六点,龙腾大酒店。
吴天早就预定好的包间,一群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果然和吴天说的一样,这个曾勇对马疯子的死并不是太在意,看样子,颇有点解脱的意味。
骆飞的酒量再次成为众人谈论的焦点,能坐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吴天的铁杆,谈话就随意的多了一点。被众人拉着拼酒的骆飞也不矫情,杯来酒干,赢得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