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静静的趴在石头后面,偷听树窝子里的两个人说话。这块石头有点小,骆飞不得不把身体蜷缩起来,别提多难受了。他心里暗暗的想,要是树窝子里的俩人和张兆岩有牵连,一会一定要他们好看。
“tmd,人家都在后面的山洞里吃饭,就咱哥俩在这喝风,什么世道!”
“没办法,谁让咱们好欺负呢。不过,刚刚带进去那汉子也够硬气的,老板都拿话证住他了,他还不承认自己是公安。打那么狠,要是我,不是也承认了。”
“废话!不承认还有条活路,承认了就是死!”
“他到最后不也逃不了那一下子。唉,还不如少受些罪呢。”
骆飞在旁边听的血都涌向了脑门!这说的一定是曾勇!
“老板到底啥打算?真的不要这么大的基业,往国外跑?”
“他不跑能咋地。公安的卧底都找上门了。”
“那咱们呢?咱们也跟着?”
“做你的梦去吧!咱们手上连点血都没占过,你还指望老板会带上咱们?临走能给咱们个万儿八千的就不错了。”
“唉,这世道,跟谁混都不好混啊。”
骆飞又听了一会儿,那两个人只是闲聊,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