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隔壁的房间,骆飞仔细的打量躺在特制担架上的飞鸟政。
“中野先生,您请看。”飞鸟拓哉陪在身边,有些紧张。
这个老者已经承受过太多次打击了,他已经有点不敢听为孙子看病的人的诊断了。
旁边站的两个护士以为骆飞是请来的大夫,虽然有点诧异他的年轻,但是良好的专业素养还是让她们轻声细语的向骆飞介绍病人的情况:“病人在来之前,刚刚打完一瓶营养素,早上也进行了身体按摩,还有……”
骆飞抬手制止了护士们接下来的话,微笑着说:“呵呵,我不是医生,这些东西听不懂的。现在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会儿,等会儿会再叫你们进来。”
两个小护士同时看向飞鸟拓哉,在得到雇主点头同意后,这才一起离开。
整间屋子只剩下骆飞、飞鸟拓哉和跟过来的龟田不二。
骆飞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目前来看,形势不是太好。昨晚我只是匆匆的打量了飞鸟政一眼,现在看来,要比我估计的情形还要差一点。”
飞鸟拓哉的脸色猛的白了一下,但是还是维持着大家族家主的风度,毕竟这样的结果他早就猜到了。
“中野先生,您尽管将您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