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发现身无伤害,面露凶残,扣动扳机,想要干掉在这种危机关头还不忘抽口烟的假把式,没料左生手中纸人放于烟枪口处烘烤,猛的吸了两口。武装分子顿感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燎烤。刺疼之下,大声吼叫。不过这货也是硬气,疼痛之余仍有扣动扳机,就见左生手拿纸人,扯下纸人手指,微秒计算的时间,武装分子看到自己手指以不可能出现的角度弯曲,竟然和纸人一样的断掉了。再接着,这面露惊恐的武装分子看到一脸平常的左生拗断纸人脖子,这是他死前唯一的景象。
更有银铃响起。香风划过。清脆咯咯声在血与火的战场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等武装分子看到是个漂亮的少女,下意识瞄准扣动扳机,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叫声。而这个声音。是之前和自己商量完事了一起去大保健的战友。闭眼之前的一瞬间,他看到自己战友枪口对着自己,而自己枪口还在喷射出愤怒的火花。在战友身上不停绽放,如此的美丽。
没有任何悬念,战局完全是一边倒的趋势。
唯一瑕疵是那个手持喷火筒的武装分子,他全身穿着特制厚重防护服,蛊虫想入不得其门,啪啪落在地上,依旧凶悍的继续冲击。
有本命蛊物为金钱蝗虫的门人驱使本命蛊物冲上去,想要咬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