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年礼仿佛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别逗我了,他是大财团的直系继承人,身价几何,你知道吗?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这可是国际纠纷,你知道吗,虽然你知道是我动手,但你永远没有证据,你们刘家能耐我何,我还是做我的位置,记得,我就是那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手准备发动致命一击,不要给我机会,记得……啊……”
他的话没说完,看到一根钢管从自己的前胸穿过,从后背穿出,体内的鲜血有了宣泄的空间,疯狂的喷射,拿着钢管的,就是他认为不可能的秋野真白。
他努力的吸气,转头看着波澜不禁,似乎已经预料到有这么一出发生的刘强眸子的怜悯,喉咙咕噜咕噜,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有血沫不停的从口中涌出,他在人世间最后一个影像是刘强的一声叹息,还有一句似乎是喃喃,还是自我所说的话儿。
“感谢你让我成长,你都知道我能够在非洲活下来,难道我就没个万全之策,你准备的人,全部昏睡过去,那个对着这边的摄像头,被一只飞蛾占到镜头,根本看不到这里,我的强大,真不是你这样的人所能理解的。”
“噗通……”刘年礼的尸体随着煌抽出钢管,软塌塌的倒在地上,身体热量逐渐褪去,除了神经带来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