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心道我已经死了,交代来去有什么意义?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这想法还未处理,就听手拿生死簿、判官笔的判官说道:“你等阳寿本为六十有三,虽然病重而亡,但也算是有儿送终,圆得个善终。如今你五十有四,牛头马面强收你十年阳寿,地府之地也是与时俱进,如你老实禀报,如无遗漏,再还阳五载也未尝不可。”
“当真?”龚仕新听得眼珠子嗖的就亮了,那里还有先前颓败消沉地感觉。
“你有讨价还价余地?”钟馗斜眼瞥过,眼里杀机闪过。
龚仕新看的脊梁骨凉了一截,这货能够爬到这个位置,眼力感觉怎么会差,很清楚自己给这高高在上大佬留下不好的印象,生死之间啊!还有什么不能忍受,更何况还能苟活五年,足够了。这货心中有了决定,滔滔不绝,旁若无人,开始讲述。
“我们那个年代,读个职专职高都属于技术性人才,更不谈我读过正规大学,不过……当初不是我搞大了学生会分部,也是龚仕新亲生老妈的肚子,我也不会被阳江大学开除。”
“哎,那段岁月,简直不是人过的,千夫所指,人人喊打,龚星老妈忍受不了,直接丢了孩子,跑了,也就前些年,才知道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偷渡到了香港,傍上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