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之处,他欣喜若狂,准备弯腰捡枪。
龚仕新却也是个胆大之人,抢先将手枪踢走。老家伙脑袋很清晰,清楚付喜拿了武器,要么挟持他,要么杀了他,这两条路都是他所不愿。
他踢走武器不说,口中更是加了一句话:“他拿到武器了,小心……”
逼近的警员,包括摔得七荤八素小警员,都和站在住院部门口的龚仕新和付喜有灌木丛间隔,他们并没有真正看到,只是看到付喜弯腰,随机冲向龚仕新。
实际上,付喜恼羞成怒,觉得对方害自己还不够,还在给自己泼黑水,他忍受不了,想要老拳伺候,爽一顿再说。
他根本就没有说警员会开枪的念头。
可外围的警员就这么做了。
可视范围之内没其他人。
听到警员的叫喊和掏枪了,入口大厅里的病人及家属做鸟兽状一哄而散,生怕子弹不长眼。
这样不用顾及流弹伤及无辜,是极好的击毙机会,更有警员看到付喜准备扑上去挟持的人质是省里的什么人,如果真被挟持了,那几乎是举国的丑闻。
“啪……”
枪响了。
龚仕新正好对着包围过来的警员,付喜正好把背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