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双宛如死鱼一样不肯瞑目的眼睛。由于天气太热,眼珠子已经开始发白,呈现处死亡后软化的正常现象。那个微微张开,仿佛想要痛诉什么的苍白嘴唇里,不时有苍蝇进出,不少胆小的病人看到,连番呕吐。
龚仕新没有离开,而是披着衣服,拿着被热茶,接受问询。
龚星突然从楼上蹦了下来,满脸的兴奋,那里还有丝毫怯懦惶恐。
“嗯。”龚仕新拍了拍儿子的手,对问询的警员抱歉一声,父子两人走到无人处,龚仕新脸色变得极度严峻:“家里那几张银行卡知道放哪儿在把?还有你的护照,买最快的一班飞机,先去东南亚,随后专辑到欧洲,如果可能,最好去非洲躲一段时间。”
“怎么了?”龚星看到老头子的严肃表情,心中一惊。虽然被刘强三番两次的羞辱,的确也惶恐无助了一段时间,但他这做多了龌龊事,心理素质比常人高上那么一些,恢复后,他不动声色,一直在演戏,也算是用这种方式使得“别人”放松警惕,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走吧,别问那么多,我不给你消息,你别回来,到外面好好过日子。”龚仕新叹息,也就这么一个娇宝儿子,如今一走……天人两隔都有可能,但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