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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快看,是江域天江大师来了。”
就在苏南他们等待了越五分钟之后,高铁站内陡然走出了一波人。其中有五个人身穿道家黑白道袍,道袍上是一副阴阳八卦图。
五人都挽着发髻带着黑色道帽,领头的是一位有五十七八岁的男子,只有一米六几,精瘦精瘦的,双目如炬。手中还持着一把黑色棕毛的拂尘,一身朴素。
“哦?”
一直未说话,甚至还在等待着闭上眼睛的白发老者,此刻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脸上挂着笑容,急忙就迎了过去,非常客气的欢迎道:
“域天兄你总算来了,怎么样,坐这么久的车没累着吧?”
江域天把黑色拂尘给了旁边一位个子略高的青年,然后张开双臂和白发老者拥抱了一下,笑着道:
“这一千公里而已我这身子骨还遭的起,再说正阳兄有难,就算是遭不住我江域天也要来啊,谁让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哈哈哈。”
江域天和墨正阳拥抱之后嚯嚯一笑,声音回荡。
“域天兄这几位是?”
墨正阳这时才发现江域天身后还有四个青年男子,最大的有四十岁,最小的一个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