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你师父？”
苏南问。
“嗯。”
少年点头。
“你师父都来了，让他自己动手便是，又何须你自己动手？”
苏南继续问。
“那个？”
少年指了指身后的那个枯骨老者，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他不紧不慢的道：“那个只是个介质而已。”
“若是他老人家亲自出现在这人界，还不乱了套？恐怕那仙界也顾不得界位动荡，早就派人下界，巩固自己在人界的地位了吧？”
少年耸了耸肩，倒是没有隐瞒。
“介质？”
苏南微微凝眉。
他自然了解那少年所说的意思，便是借助其他生物的身体，将自身的灵识附着在其中，从而使人不在这个地方，也能感知到这个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作为介质的身体，并不能所以行动。
“那，他们也是？”
苏南指了指天空中不同方向。
细数一番。
不加那个少年的师父介质，在空中还有六个介质。他们皆是隐约在空中，寻常人难以发现。
“你看得见他们？”
苏南话语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