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跳动着。从其明快的色彩和欢乐的格调来看,此词当是词人的早年之作……”
林南略微顿了一下,不顾范海东那微微有些变化的脸色继续说道:“词的开篇,用了‘常忆’二字,不仅表明作品是追忆往事之作,而且表明所追忆的内容,在词人的脑海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记。‘溪亭’,点出地点是溪边的亭子;‘曰暮’,点出时间是一天的傍晚……词的结尾,重复使用了两个‘争渡’,意思是‘怎么才能把船划出去呀’,生动地再现了少女词人当时那焦急的情态和迫切的口吻。结句写‘惊起一滩鸥鹭’,其实,河滩上惊飞的鸥鹭,不过是一种衬托,真正受惊着慌的,还要算词人自己吧!”
待得林南极为流畅的说完几百字的赏析之后,全班的同学均都是张大了小嘴看着这个平时在他们眼里毫无作为的“坏学生”,显然是被林南口若悬河一般的赏析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就连坐在一旁的死党周平也是直接给林南暗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范海东也是呆呆的看着林南,嘴角一抽,显然是没有想到林南居然真的可以如此完美的对这首词做出赏析,要知道,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些,而且林南刚刚看起来绝对是在发呆啊,难道这小子居然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