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
无极殿内响起了极轻的嘘声,忘忧便用她那清清淡淡如同陈年积雪一般的声音,把事情讲了一遍,念春如何羞辱他们,原本就是真的,听起来毫无破绽,只是杀人的人从初宁变成了忘欢,讲到最后,忘忧叹了口气,给忘欢凭空加上了一句台词:我毕竟是齐国公子,父王母后自可以罚我骂我,哪怕杀了我,你一个卑贱奴婢怎敢?
齐王久久不说话,初宁知道,她押对了。这位杀了自己的孪生兄弟夺回王位、即位后又先后大大小小征讨别国三十几次的王,几个成年的儿子都太过软弱安静了,忘欢处置奴婢的血性,恰到好处地击中了他心中的那个点。
果然,齐王根本不再追问念春的死,只叫王后多拨几个人去照看忘欢,日后不可疏忽了。
被念春的死一搅,寿宴自然也就继续不下去了。齐王离去后,无极殿里的人也就准备各自散了。初宁趁乱靠近忘忧身边:“如何?现在我有资格跟你做交易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