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报案这男的在派出所门口蹲了一夜,我朋友那天正好值班,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觉得可能人是真不见了,就帮忙查了下。”
“结果从监控来看,他老婆是自己乘公交走的,方向是郊区,这一段本来就属于城乡结合部,很多地方也没监控,下了公交后,行踪就丢了。”
“没有证据显示这个女子是遭到某种刑事类案件,所以也没法立案。”
闵学问道,“火车站汽车站应该都没信儿吧?”
陆千柏点头,“一开始我朋友也觉着是不是两口子吵架了,所以媳妇儿直接回老家了之类的,但查了查确实没记录。”
“后来他又在这夫妻俩租住的地方打听了打听,周围人都说夫妻俩感情很好,没听说有什么严重矛盾。”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闵学叹息。
“谁说不是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陆千柏显然也很无奈,“我最近走访过这个报案的SC人,可怜一大男人,又要工作又要带娃儿,还要忧心媳妇儿去向,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所以,你是以什么理由认为他媳妇儿被害了的?”闵学听到这里,仍旧不明白陆千柏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