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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闵学一点猜的意思都没有,包子默无趣的继续道,“被派去的干警说,他们赶到了翁文昌单位时,发现那厮不仅活蹦乱跳着,还正在调戏人家小媳妇儿呢!你说气不气?”
“......”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死者身份的线索,千里迢迢的前去核实,结果却查到这么个信儿,换谁也得有几分烦躁。
包子默眉头紧皱继续,“据翁文昌自己说,他最近几年从没出过南湖,身份证倒是丢过一次,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别人冒用了。”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如果真如翁文昌所言,只是身份证丢失,那他和整个案子是没什么关系的。”
闵学扬眉,“未见得吧,能捡到翁的身份证,起码证明这人在南湖待过,而要使用的话,两人的相貌至少得有几分相似吧。”
“......”
包子默有时候真想离这个人远远的,好像什么问题到了这厮面前,都会变得简单到理所当然。
“你说的没错,”包子默拿出手机,找到两张照片,并指着其中的一张道,“这个是翁文昌。”
手指滑动,照片滚动到另一张,看样子照片上似乎是个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