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叽地站在周若瑄的面前不知所措。
对,帮她擦眼泪,可慎虚根本没有手绢啊!衣袖,用衣袖擦也一样。
慎虚也不懂什么试探,他上前一步,直接就撩起自己的衣袖,帮周若瑄擦眼泪。
在周若瑄眼中,慎虚把手给她咬,说明慎虚疼她,不由分说用衣袖给她擦眼泪,这就是男人的霸道,两者结合在一起,那就是温柔的霸道,让她迷醉的霸道。
好吧!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慎虚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道士更不用说了。
周若瑄“噗嗤“一声轻笑:
“越,对不起,你说的话实在是太感人了。”
慎虚“呵呵”地傻笑一下,然后不解地问道:
“这和你咬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是要我下辈子也做你的妻子吗?如果没有记号怎么找得到你,所以我要在你手上留一个记号,来生好找你啊!”
慎虚又挠挠脑袋,傻乎乎地问道:
“那是不是我也要在你手上咬一排牙齿印呢!”
周若瑄一听,连忙把手藏到身后,瞬间,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又连忙畏畏缩缩地把手拿出来,伸到慎虚的面前,可怜兮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