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水晶坠子递给颛顼,“这是妹妹从未曾摘下过的母后遗物。我就是担心父王不肯相信,所以就央求妹妹让我借以它为信物,才敢向父王禀告。妹妹还说,她已经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冲动,只要伤一好就立马回来。”
颛顼像只老狐狸一般狡黠地打量着梼杌,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她怎么受的伤?”
“只不过是为病人采药的时候,遇到一些意外,并不打紧。”
“既然如此……你们都,咳,下去吧!”颛顼并未多言就阖上了双眼。梼杌和穷蝉也就纷纷退出了寝殿。可是二人刚出寝殿,迎面就撞上了匆匆前来请安的釉湮。
“你们都在啊?”釉湮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们。
“王妃,王姬已经被大哥找到了。”
“是,是啊!”釉湮脸上的笑容颤抖一下,又转向梼杌说着,“不知道妹妹怎么样啊?”
“还是多谢你的法术灵验。”梼杌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地说着,“也不用你操心,依谣很好。”
“那自然最好!”釉湮和梼杌两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穷蝉连忙打断道:“原来大哥找到依谣,还是王妃的帮忙啊?”
“是啊。之前告诉你妹妹在夸父国,可等你率人去寻找后,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