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你就别废话了,就按我说的转达就是,是自找还是找茬,明日就知道了。”
说起来,她与公孙宛,还有一个赌约在呢。
谁胜谁负,明日便见分晓。
翌日早朝倒是平静,但是太平静了,反而让人不安了,翰林院大学士明显感觉到了同僚暗暗责备的眼神,但他仍旧板着脸,以一种无愧于天地的姿势大步走出大殿。
出了大殿,各路朝官正准各自散去,却见一个太监匆匆行来,行至大学士面前,他行了一礼,声音凝重的道:“禀大人,您的家眷一早便递了消息进来,说是家中出了大事,要您赶快回去处理。”
家中出了大事?耳朵一动,官员们的动作一顿,双眼微闪,齐齐看向翰林院大学士。
这个时候家中出事,这么巧?
不会吧?宣王的动作这么快?这就已经开始了?
气氛有些微妙,群臣各自交换了个眼神,心中主意顿定。
宣王若真拿大学士开刀,那寓意可就与昨日早朝大不一样,可以说,他的动作,将会传达出很多讯息,而这些讯息,又攸关他们每一个人前程或性命。
大学士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他脸色一沉,更显刻板了,他脚步一提,也不理身后跟来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