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很深,快按住你的伤口别让它再流血。”廉政从口袋里掏出白色手绢塞到符麓手里:“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治疗。”
这伤是因他而起,他有必要负责带她缝治伤口。
“不需要。”符麓不客气接过手绢擦掉脸上血迹,然后按住伤口。
此时的她,脸色十分难看。只因她以为只要用法力挡下炸射过来的碎物就等于避开廉政转给她的霉运,可没有想到廉政受的伤也能转到她身上。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可以肯定廉政不仅倒霉,还有人想要杀他,因为在大吊灯在发生爆炸前,她看到有鬼气缠绕在大吊灯上,飞来的碎片也都是冲着廉政去的,显然是有人想要害他。
“必需要。”廉政的语气强硬,不得任何人拒绝。他拉起符麓的手腕站起来对路其贤的说:“我带她去医院,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
路其贤愣愣地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拍卖场,再转头看向大厅,惨哭声,哀嚎声,入耳不断。
工作人员急忙上前搬走掉落在座椅上的玻璃大吊灯,被压在下面的客人不是浑身是血,就是晕死过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路其贤暗自庆幸廉政提出换位置要求,不然砸在下面的人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