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不能把你怎么样。”
符麓好奇:“如果你能把我怎么样,那你想把我怎么样?”
“唔……”廉政假装认真的想了想,勾唇道:“可能会对你酱酱酿酿吧。”
符麓知道这词可用在不可描述的上下其手的事情上,她顿时红了脸,沉声道:“廉政。”
这个臭男人果然是死秃驴的前世,总喜欢调戏她。
廉政笑意更大:“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不会是想歪了一些事情了吧?”
“哼。”符麓不想再理他,再加上她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廉政在她熟睡后缓缓地收起笑容,对着她看了又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直到家庭医生到来,他才回过神,然后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非常珍惜地在她嘴角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符麓一睡就是三天时间,期间廉政是医院和四合院两边跑,不仅要处理公务,还要盯着名下的慈善机构广做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多做好事的原因,廉父在两天后终于醒过来了,并转到了普通病房。
廉家的人都大松口一气。
当天夜里,廉政又跑了一趟大万佛寺,拜托方丈寻找原来的符麓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