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不高兴,一扭屁股就上了那辆越野,重重关上车门。
“贱皮子,就是欠收拾,看给惯的!”
郭猛向越野方向啐骂了一句,便将一个皮包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一堆钱来,道:“向南,这是这院里堆积的按我的价格不扣水分收购的钱,你点一下,如果还是还不清债务就跟我说,我先替你补上,别跟我客气废话,我知道你一定把你那几亩地都抵押进去了……”
这次李向南没有客气,见有十万,就把钱都收了起来,换了个话题,道:“猛子,这批劣质青原稻,你们弄回去打算怎么处理?”
郭猛搭上李向南的肩膀,神秘一笑道:“不会是你想象的以次充好,或混在优质产品里面掺沙子,你绝对想不到这批青原稻的妙用!”
李向南撇了撇嘴,并没有去问,无非就是背后捅刀子,打击竞争对手,或者做文章给某个倒霉的家伙扣上屎盆子,让对方翻不了身,这些富二代和官二代的圈子,总隐藏着一些阴暗的东西。
郭猛此次来还惦记着雾山县的特色小吃排酥,他将李向南那部分钱私下在没人的时候付了后,就要拉着李向南去催促村民们快点过磅装车。
知道这就是个吃货,必然要拉他去当向导,李向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