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堂中供奉着阎君神像,但凡那些灯笼被鬼吹灭了的,里面的人都不会活过七天!”
李向南道:“那些灯笼是谁让你们挂上去的?”
“……”
袁老头这个问题又没有回答,显然他是在回避着一个让他畏惧的人,李向南瞄了那矿山位置一眼,道:“我看这里矿山也不像贫矿,怎么都废弃了,政府为什么不来开采?”
袁老头道:“都废弃了,谁还跑来找死,那些年倒是来过一些有钱的老板想投资开发,可是一听镇上发生的事,全部都吓跑了。
倒也是有那么一两个不信邪,请来和尚道士作法,结果没过几天连同和尚道士就一起全疯了,也死过两个人,政府官员更是不敢管这里的事,多年前干脆把这个白堂镇除名了,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那矿山的主意了,小心引来大祸……”
又给了这袁老头一百块钱后,李向南也什么都没有再问。
从这袁老头的话里,李向南感觉得出那矿山里蕴藏着一股浓烈的杀机,但凡染指那矿山的,都会遭到报复。
而这镇上,家家都挂着那奇怪的灯笼,但就李向南观察,那灯笼显然是极为阴邪之物,很容易能引来阴魂。
可是让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