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水的天明,拉着他的手就是一通埋怨:你一声不吭地走了,也不告诉自己在外面忙什么。两个多月也不打一个电话。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走,必须在这里过几天才行。
“好好好,大妈,我答应了,就在你们这里住两三天,陪你们两三天行不行?”天明对窦香兰道。
“唉,你这小伙子,总是飘乎不定的,就是不知道我们家心怡,有没有那个福气哦。”窦香兰有些感伤道,她总觉的天明如果这次再走,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性了。
“妈,你说什么呢?”孟心怡有些不高兴道。
“不说了,我下楼多买几个菜,晚上多做几样好吃的。”
……
走进孟心怡码字的房间,和她聊天的过程中,天明发现她的身体。好像处于一种不怎么好的状况。
说话无力,精神疲惫,手臂抬起时,脸上总会出现一丝痛苦的表情,还老爱按压腰部,坐立的姿势很不正常。
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最近天气变凉了。职业病有点犯了。
“职业病?”天明的眉头深了起来,他明白了。
她说的职业病,是所谓的‘写手职业病’。由于在码字的过程中,人长期处于久坐或者敲字的状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