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古人说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他从裴潜的脸上、眼神中、话里感受到的不是对金钱欲望的追求,而是对人生道路的追求,这样的人,金钱、权利这些俗物不足以成为他背叛的理由。
裴潜内心怎么想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没看错人,裴潜不是叛徒!
“好,那我就在海华恭候大驾。”
张扬脸上露出笑意,伸出手来。
裴潜也伸出手来和他握在一起,脸上笑得无比欢乐。
出了茶楼,坐上车,等到看不见张扬的身影,裴潜突然大叫一声,脸上的微笑再也无法抑制,咧着大嘴,狂喜无比。
“终于终于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
他双手疯狂挥舞,在车里大喊大叫,似是要把满腔的愤满全部倾泻出来!
“解脱了!”
“我解脱了!”
双手碰到方向盘,汽车滴滴两声,裴潜却毫不在意。
他松了松安全带,望着前方的马路,想起过去一年的悲惨生活,再想想现在的处境,兴奋油然而生!
他不是为去了玄娱以后更多的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