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虽认得不少,这些典故却是不熟。
他戒备地盯着沈雁,不说话。
沈雁笑了笑。
沈宓正好与顾至诚一前一后走进来,“雁姐儿,我们该告辞了。”
沈雁便站起来。顾颂盯着那桌上字看了眼,跟着站起,也要相送,被沈宓劝下了。
顾至诚一面伴着走向门外,一面说道:“在下深敬子砚兄为人,两府既同坊为邻,更该好生亲近。往后若不见外,子砚兄不妨常来吃茶。”
“一定一定。”沈宓抱着拳,与沈雁告辞出了去。
顾颂对着湖阳公主四个字默了半日,叫了丫鬟道:“请谢先生过来说话。”
沈宓父女回了府里,华氏自有番询问。
听说那顾世子并不如戚氏般蛮横无礼,华氏脸上才好了些。
谢雁还在想着那广西灾荒的事情,她跟沈宓道:“父亲近来还和卢叔一块儿钓鱼么?”
沈宓笑道:“怎么没有?昨儿他还约我休沐那日去沈家庄子里来着,我都已经约好你三叔了。”
沈雁听闻,立马缠住他手臂道:“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块儿去?我可以帮你们打猫。”原先沈宓去钓鱼的时候,她常给他做这种事来着,庄子里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