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委实不错,只是近几年才有些不耐烦的迹象。
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皇帝会把刀子伸到华家脖子上去,直到沈观裕那夜回来把进宫的内情一说,她是着着实实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来自“她”的亲口告诉,谁又会想到皇帝对华家竟然已经已经忌惮到这个程度?
即使这个消息不是皇帝亲口说出,可只要仔细一想,也不免让人心惊肉跳。
那一刻起,她忽然就觉得华氏的面目变了,变得好像洪水猛兽,随时都准备吞噬掉沈家,华家假若当真因为与陈王府的关系而遭殃,那么与华家乃为至亲的沈家,能够逃得脱被牵连的命运?
这些日子,她因为这件事无一刻安宁,她那么好强,怎么容许沈家毁在她手上?以至于许多时候她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包括打伍姨娘,以及时不时地惩罚下人。
可是诚如沈观裕所说,纵然如此,她又该怎么做?
华沈两家都是有体面的人,莫说华氏已经为华家诞了后嗣,就是没有,沈家也不能轻易休了她!
“我也不知道……”
对着地下默了半晌,她撇开脸,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我只知道沈家这百年基业极不容易,如今虽然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