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手上那东西,随即又跌坐在圈椅里。
琳琅道:“没想到被她捡到了。还好她没怀疑什么。”
刘氏瞪了她一眼。
她是府里的少奶奶,难道她以为她脑门上贴着个贼字,谁都能动不动就怀疑上她觑觎别人财物?
想到这里她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灼烧起来,攥住绢子恨不能把它掐进肉里去。
琳琅挨了打又受了斥,心里憋着气,到底不敢再放肆了,她凝眉道:“舅老爷说是只有一个月的期限,如今一个月已过去了十日,若是还筹不到钱,舅老爷就只能干等着送命了!这些年舅老爷也没少帮助奶奶,趁着眼下大伙还不知道这件事,奶奶得快些拿主意才好!”
“你到底是谁的奴才!”
刘氏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抓起身边的团扇掷过去。
沈雁在三房外头站了半日才往碧水院去。
刘氏娘家并不富裕,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甚至如今连个体面的官职都没有。
刘氏之所以为成为沈家的少奶奶,是凭着亡父的关系。
刘父原是前朝言官,与沈观裕是同窗,也作得一手好文章。当年二人同在前朝任职之时,常来常往。起义大军攻打京师之时,刘父以文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