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她想象的那种人,但是她踹向琳琅那一脚时的狠样也同时浮现在她眼前。两世的教训告诉她,人终归会有几面的。
她在上房坐了坐就回了二房,华氏陪着华夫人去大相国寺附近拓经文了,华正薇去了找沈弋研究薰香,华正晴有些头疼,在睡觉。她颇有些百无聊赖,遁着二房转了一圈又出了府。
天边挂着火红一轮夕阳,明晃晃大喇喇铺在云霞里,像极了一只咸蛋黄。
她在坊口华表下站下来,眯眼向天边打量。
隔壁的荣国公府里,顾颂正在院子里练功夫,手里一杆银枪舞得密不透风,一身中衣都湿透了。戚氏站在庑廊下,吩咐人上前递帕子茶水。上前侍候的小厮被一枪挑翻端来的茶盘,魂都快没了,连忙捂着脑袋掉头就跑。
戚氏见状也是惊了惊,而后便无奈摇头。
宋疆忽然打门外闯进来,直直地要冲顾颂跑去,见着戚氏站在那里,不由又缓下了动作,缩在廊柱后。戚氏看见了,下巴指着他道:“你鬼鬼祟祟在那里做什么?”
宋疆只得走出来,期期艾艾地上前道:“小的瞧见,隔壁雁姑娘在坊内站着,看夕阳。”
顾颂蓦地收了枪,看过来。
戚氏锁起眉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