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帮帮忙,但她倒也是心甘情愿,身上虽然还有着许多不适,到底能留下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回房后私下里她其实也很疑惑,沈夫人向来雷厉风行,这次却雷声大雨点小,总透着几分古怪。若说她娘家是具备什么雄厚背景的高官勋贵也罢了,偏偏还是个拖累。但沈夫人的心思没有几个人能猜得透,她除了乖乖行事,别无它法。
在曜日堂当差了两日,倒是也不曾出什么差错。沈夫人的态度也逐渐和缓,这令她心下大安。
但她精心策划的夺财之计这么一失败,刘普尚且在人手里回不来,又使她心里时刻沉甸甸的。庞氏那边有刘母晓以利害。暂时倒不怕她闯到府里来,可却不担保她日后不会,假若庞氏将那件事捅到沈家。才叫做她真正的末日。
“泡杯菊花茶来。”
就在她杵在帘栊下点香的时候,沈夫人开口道。她这几日肝火甚旺,因此晌午后睡觉起来总要吃些养肝降火的。
刘氏答应着,沏了茶。捧到她跟前。
沈夫人瞄了瞄她脸色,就着杯子喝了口。说道:“这么愁眉苦脸地,是对我给你下的处罚不满?”
刘氏连忙躬身:“媳妇不敢。媳妇亏得太太恩典,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还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