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曜日堂出去的样子,刘氏既然行走得那般恍惚,可见就算是密谋什么勾当,也尚未下定决心。“总之尽快便是了。”
黄嬷嬷称是,沈雁再嘱咐了她几句别的,便就目送她出了门。
这里胭脂道:“听姑娘的意思,莫非太太和三奶奶真会对咱们奶奶下毒手?”
沈雁眉梢闪过丝冷色:“目前证据尚且不足,我也不能武断。不过现在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总不会让我们等太久便是!”
刘氏神思恍惚地回了府,两脚软得竟然提不起劲过去曜日堂。
她满脑子都是那截血糊糊的断指!就连坐在妆台前,也仿佛透过铜镜看到了刘普血淋淋的尸体!
她知道赌坊给的日子不多了,可她明明记得还有十来天,为什么这个时候就剁刘普的手指来催她,他们就不怕把她逼急了反过来咬他们一口吗?!
可是话虽这么说,她却拿他们毫无办法,莫说她正在沈夫人手下进退两难,就是她位子尚且稳当,她又如何去跟这些人斗?她和刘普虽然是亲姐弟,可眼下因他的事她落到这种地步,比他失去的还要多,她也算对得起他了吧?!
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她大可以撂手让庞氏去操心!
可该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