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如今魏国公尚在西北镇边,因着韩稷兄弟都未成年,中军营暂由都督代管,韩稷在军中挂参将虚衔,只有身份不管事,此时正是容易让人觑觎的时候。
秦恪是中军营的高级将领,中军营将来还得交在韩稷手上,韩稷这话的意思,着实容易让人想到那上头去。
韩稷却仿似根本没听到后面这段话似的,他对着栏下一丛秋兰默了默,抚了抚鼻梁,状似闲适地问道:“秦恪有几个女儿?”
“秦恪?”
董慢讷了讷,“他们家没有女儿,就只有俩小子。”
“没女儿?”韩稷眯起眼来。“你确定?”
“我拿脑袋担保!”董慢拍着胸脯。“他们家不但没有女儿也没侄女,他们家俩小子天天在街上胡闹,前阵子那秦寿不是还打伤了西城指劳使劳永的儿子,被秦恪赶到庄子里去了吗?他们俩兄弟就是燕云坊里的混世魔王,得亏是家里没姐妹,要有的话,哪里还嫁得出去?”
没女儿。
没女儿!
韩稷举起面前晾好的茶,咕咚一口喝下去。
华氏的生日在九月十一,她最喜欢菊花了,沈宓于是提前了两个月让人在东郊庄子里辟了个花圃,搜罗了好些稀罕的菊种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