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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好与陈氏同在季氏处商量腊八节送礼的事情,沈璎也在场。华氏一不小心将手上两张对牌碰落在地,旁边立着的沈璎一向乖巧懂事,自然蹲下去捡。华氏穿着白绫缎绣缠枝紫蔷薇的一只脚也就堪堪好踏在那对牌上。
沈璎手指压在对牌下,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抬起脸来,满目的慌张。
华氏微笑自若:“我学识浅薄,好些东西便是晓得也不记得。三丫头跟着老四饱读诗书,有句话烦请你告诉我,女子七出之第六,说的是什么?”
旁的人原本没留意这幕,但听得她这话一出,都不由得看了过来。沈璎蹲在地上脸色发白,忙把被踏住的手抽出来,支吾道:“七出之第六,口多言,为其离亲也……”
“原来口多言也是犯了七出!真是多承指教。”
华氏笑起来,回头望着陈氏她们:“说来好笑,昨儿雁丫头背上长了几颗疹子,红痒难熬,便就呆在房里没出来。就这半会儿的工夫,不知道谁在外头搬弄是非,非说雁丫头是被我打了!我们家的丫头个个都知分寸,雁丫头平日又受她父亲教诲,怎会要挨打?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季陈二人早看出来这个中必有因由,陈氏再听得华氏这么一说,立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