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稳定下来的社稷则就十分不明智了。
他凝眉道:“皇上的想法自有道理,可是一场战争牵涉到许多方面,我朝前后经历着近三十年的动荡和战争,山河早已千疮百孔,眼下再值休养生息期间,若再主动掀起一场战争,从兵力与物力以及财力上来说都不堪重负。
“其次东辽众部落皆骁勇擅战,我朝既缺兵又缺马,短期应敌尚可,若是要主动袭击,恐怕得不偿失。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关外风土人情皆与中原迥异,也并不止东辽一个国家而已,一个人的胳膊再长也总有限度,即使消灭了蒙古人,我们管治不得法,迟早也还是会有别的部落会来侵占。
“如此看来,眼下我朝并不宜主动对东辽用兵,想要剿灭他们,更是不切实际。”
殿里随着他的话止而安静下来。
皇帝负手踱着步,香炉里有烟在缭绕,香氛仍是淡淡的。
半晌,皇帝在帘栊下止了步,说道:“看来子砚不但学问好,胸中韬略更是让人叹服。”
沈宓垂首。
皇帝又道:“且回去忙罢。朕会让人照你的意思拟旨去西北,着魏国公好生行事。”
沈宓俯首谢恩,退了下去。
这里皇帝等他二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