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傻了吧叽的,一点也不可爱,但平白染身病,那也够她受的。
宋疆觉得自己越来越慈悲为怀了,于是更加关切地望向顾颂。
顾颂的脸越发红得像猪肝。
他没好气道:“你才病了。”
宋疆噤声。看他中气这么十足,果然不像生病的样子。
顾颂被打乱了心事,索性站起来,走出了门槛。
站在门槛下望着那树春花,不由又站住了脚,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才到庑廊下,便有小厮小跑过来:“禀公子,韩大爷来了。”
顾颂略顿,连忙走向院门。
院门外,身着青灰色云锦绣袍的韩稷正负手迈步而来,闲庭信步的样子,犹如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走快两步,不远处许多丫鬟偷眼相觑,脸上的红,跟他先前脸上那种红是一样的。
顾颂迎上前,温声道:“稷叔今儿怎生有空。”
韩稷笑了笑,“不是好些日子没上你这里来嘛,看看你棋艺如何了。”
顾颂引着他一路进院,腼腆地道:“虽是长进了些,可前日里还是输了几局给雁儿。”
“雁儿?”韩稷在门廊下停步,侧首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