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蔫地道:“也没有吃多少,就开了两次小灶。总共吃了十二只鸡腿。七串糖葫芦,八块那么大的肉脯。因为我很想念大哥,我越想就越饿,越饿就越想吃,所以……”
四岁多的小孩子嗓音格外宏亮,门外已忍不住有人噗哧笑出声。
辛乙的神情也变得闲适而愉悦。
“原来这么想我。”
韩稷直起身,眯眼望着窗外,漫声道:“既然你这么想念我。我不表示表示怎么好意思?曲高在么,带二爷下去蹲马步,一个时辰。一刻也不能少!”说完他又阴森森望着韩耘,笑道:“你放心好了,接下来半个月我都在府里,也会常常想起你来的。”
“不要!”
韩耘惨叫起来。
曲高他们走进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将他扛了出去。便只听哀呼声由近而远传了一路,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韩稷从纸包里拿起那只鸡腿看了看。挑眉咬了口,然后将那包点心重新包好。交给辛乙:“回头给二爷送回去,就说马步扎好了,我奖给他的。然后,”他顿了顿,“再让人去盯盯宫里的动静。”
辛乙温声称是,抬眼望着他,却又若有所思的默下来。
会试完毕后京师的气氛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