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应酬多,没怎么在家里罢了。”
“是么。”沈雁淡淡地品着茶,眼皮儿也没撩一下。
“当然是。”顾颂心虚地加重语气,然后也捧了杯子在手,喝起来。
沈雁睐着他,静笑不语。
庭院两个人便好像只为一本正经喝茶似的,连点旁的声气儿也没有。
顾颂不知她有没有看穿他的心思,总之浑身不自在。
抬头去看头顶的石榴树,已经绽出满满一树绿芽来了,记得去年石榴当红的时候,他也曾这么跟她坐在树下吃茶,并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摘石榴给她吃。其实并不好吃,但就连她酸得吐渣的样子都还仿佛发生在昨天那样。
一晃眼一度春秋,日子竟像流水似的从指缝里流走了。
想到就这么相守了一年,他又不觉高兴,像是万里征途完成了第一步。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冲动,他脱口道:“听说石榴树的寿命可达百年,等你我老了,说不定还能见到它开花结子。”
沈雁闻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他脸刷的红了,搁在膝上的两手忽然变得无处安放,搓一搓又握成拳,握成拳又松开来,“我的意思是说,等你老了,也可以到荣国公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