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也并不能肯定是不是他们。”
“肯定是!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安宁侯咆哮起来,他拍着桌子,然后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张脸都已然气歪了:“他们那些蛮子历来就不大瞧得起咱们,尤其荣国公府,那顾至诚更是嚣张跋扈,前次因着吴重那事至今仍对我冷脸相对,这次绝对是顾至诚出的主意!
“我要去顾家找他们算帐,我要拖着他去见皇上!”
他气得破口大骂,双手挥舞着,肥胖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了。
刘括连忙道:“侯爷息怒!虽说这顾家嫌疑最大,可毕竟没有证据,咱们这样贸贸然冲上门,十有八九还是会被他们推得干干净净。再者外头对侯爷的不利风声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侯爷无谓再去挑起事端了!”
“那你说怎么办?让老子白被他们坑了吗?!”安宁侯冲他大吼,一双眼瞪得都显些脱出眶来。
“侯爷莫急,此事还当从长计议。”刘括好生劝慰着,一面从案上端了茶给他,一面说道:“侯爷被他们害得名声也坏了,皇上那里罚也领了,娘娘面前更是没讨得什么好,就是眼下弄个水落石出,嫖宿那事终已成事实,对挽回侯爷的名声全无用处。
“依我之见,反正咱们是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