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雁便就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府里沈弋是要做她的大家闺秀的,一年里头除了走亲戚,恐怕也就出个两三回门,季氏倒是说过许多次,让她多出来走走,华氏也很乐意带着,但她就是不大提得起兴趣。不过也幸好如此,才使沈雁在府里不至无聊。
这日在长房里跟她一块儿绣花,便听得那边厢季氏的屋里传来响亮的说话声,侧耳听了听,倒像是陈氏过来了似的,原不在意,可却得季氏道:“……好事啊!”便就立时打起精神来了。
自打沈思敏离京后到如今,府里简直是出奇的平静,长房兢兢业业地持家,二户埋头过自己的小日子,三房沈宦一年里倒有七八个月在外游历,剩下个沈莘自刘氏死后又变得格外沉默寡言,四房里横竖是没有交集,不知道这“好事”又是从何而起?
正打算问问沈弋,沈弋却已经平静地站起来道:“似乎是四婶来了,咱们去瞧瞧,究竟是什么事?”
沈雁立时便看出她优雅的表面下那颗八卦的内心来,顿时乐开了花,放下针线哧溜下了地,便跟着她到了季氏房里。
陈氏果然在座,正捧着茶与季氏说着什么,两个人面上都有笑容,看得出来议的果然是喜事。
沈弋便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