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万一使唤不动,到了关键时刻,只要砸几个银锭下去,总有人争着抢着替华氏跑腿。
可她却不同,眼下若不趁早办几件实事竖起威信来,底下人便总也不会把她放到眼里。
所以替沈宦续弦这事,她是真上了心的。
她对了几块牌子,忽然又抬起头来,打量沈弋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平日也不见你这么推三阻四的,你三叔这事我是怎么都绕不过,怎么这时候说起这种话来?”
沈弋讷了讷,低头道:“没什么。”
她又能说什么呢?明明知道过来也是白过来,季氏说的对,她是大嫂,二房与四房的矛盾由来已久,虽不至于伤了体面,终归不好再去激化他们的矛盾,否则的话,到头来不也证明季氏这当家的人能力不够?
她站起来,说道:“屋里坐了一天了,我出门去透透气。”
“去吧。”季氏挥挥手,又埋首进了那堆对牌里。
沈弋出了院门,在廊下站了站,穿过天井,又穿过西跨院,从西南角门出去,径直到了鲁家。
因是常来,鲁家的下人见到她反应都很平静,个个微笑称呼着弋姑娘,主动告诉着她鲁夫人的去处。
鲁夫人在水榭里乘凉,她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