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握成拳,真是说不出的憋闷。
愈是憋闷,愈是恨陈氏。
看来即使是分院而居,她也还是有本事弄得他不得安宁!
“我不会去的,您随便派个人去吧。”他抿着唇,铁了心地说道。
沈观裕看见他这样子,也觉心下恼怒得很。为着这些儿女,他也是操碎了心。
从前有沈夫人帮着还不觉得,如今她不能理事,他便须直接出面调停,可他能不出面么?长子不在了,季氏虽还公正,终究是嫂子,二房如今又打定主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出了这么多事之后,他难道还能逼着沈宓出面不成?
可是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在处理这样的事情时,他难免就没有什么耐性。
“你若要一意孤行,我也不拦你,我只问你,她日前打了莘哥儿,可知道是为什么?”沈观裕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不动怒,也不斥责。
沈宣冷哼:“她生性阴狠冷酷,会打莘哥儿,自然是本性使然。”
事实上陈家想替沈宦说亲的事早传到了他的耳里,但这些是女人家的事,又有季氏作主,他自然犯不着去过去。而陈氏在这中间上奔下走,他当然也知道是什么缘故,沈莘毁了她的计划,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