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拱,便说道:“朱雀坊。顾兄请!”
顾至诚点点头,掉转马头,遂与他们比肩往朱雀坊去。
花了半个时辰时间火速调派,再把事情都安排下去之后,韩稷便就唤来两个小厮打来热水给沈雁洗脸,顺便给了她一些茶水糕果。
沈雁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家连个丫鬟都没有吗?”
韩稷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是我们家没有,是我这里没有。你又不是自己不会梳洗,为什么非要叫丫鬟?”
沈雁无语极了。
她不是非要叫丫鬟不可,但这种时候怎么说都该派给她两个人侍侯着吧?哪里有让小厮给个姑娘家端茶递水的?就算他住的地方没有丫鬟,他就不能上院外去叫吗?但她张了张嘴又还是忍了下来,本来悄悄潜到人家家里来就不够光明,若是再挑这挑那,难免就落人话柄了。
她狠命瞪他一眼,接过小厮手里的水盆便就进了耳房。
韩稷望着啪地关上的房门,扬了扬唇,则过了东厢房来。
陶行显然已在此等了许久,见到他过来连忙把门打开。屋里头并未点灯,但就着月色,却能清楚见到地下捆绑着两个人。
辛乙擦着火石,韩稷走进去,负手围着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