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观裕如同往常一般神色自若地回了府,正拾掇着花草的二人相视了眼,竟不约而同地露了个微笑。
一个在前朝位居首辅的老官油子,自然不会只懂几手笔墨,但皇后的怒火之大戾气之深这却是可以想象的,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来谁也不知道,所以能够平安地回来,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这道忧心自此算是去了。
安宁侯府一夜之间垮了,而翌日宫里便就传出了消息,皇后因为过度自责而忧急成病,太后唤了太医悉心问诊,而郑王日日榻前侍奉汤药,纯孝之名也逐渐有了。
因着皇后病倒,郑王奉药,因而这边倒是真消停了下来,淑妃近日在太后面前走动得多,皇帝在太后面前也走动得多,于是皇帝到永福宫去的次数也愈发多起来。连带着时常进宫请安的楚王也得了不少赏赐。
淑妃母子的光芒,似乎愈来愈强烈。
那夜有关沈雁的部分果然被皇帝压了下去,世人只知道刘俨为了挑拨沈顾两家的矛盾而制造了这场火灾,却并没有知道事情具体落实到了两家儿女身上,连沈家女眷当时就在庵里的事也极少人知,更没有人知道沈家二姑娘居然还曾遭遇那么凶险狼狈的时刻。
沈雁着实休养了几日,一身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