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心。”
“哦?”辛乙抬起头,眉头凝着疑问。
韩稷没说话,只将摊开的书顺手覆住鼻梁以下。
辛乙等了半日不见他往下说,只好继续道:“不管是不是杨密,总之这次为着这个总指挥使的位置,楚王必然会不遗余力了。否则的话当时他也不会那么落力地劝说皇上严惩刘俨。而这次刘俨倒了,杨密也肯定会比原计划提前回京。
“等他回了京,郑王那会儿也已经出宫开了府,到时候就更有好戏可看了。”
韩稷扬唇望着窗外婆娑直响的香樟树,不置可否。
辛乙道:“其实这次是个好时机,假如能借机把咱们的人插进去便就好了。”说完他又叹息起来:“少主一日不拿到这世子之位,这些机会便一日也不能把握。咱们手下如今能调遣的人到底还少,得等到少主手上有了权势,有些事情才好着手。”
“所以西北那边你得跟紧。”韩稷挑眉瞭着他。
辛乙微笑点头。
正要起身,窗口挂着的羽铃忽然咚的一响,韩稷蓦地凝了眉,辛乙也迅速探头看了眼窗外,目光凝聚了下,随后则很快地将未捣完的药汁塞入帘栊下斗柜后的一个暗柜。再将斗柜回归原样,拍拍袍角走回原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