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只要他们不违礼数律法,以及不公然地作出觑觎之举,皇帝也没有干涉。
他本想借着兵部提出补任之事后顺理成章把自己的人推上去的,没想到半路却出来个庞定北,如今递到通政司的折子如雪片之多,兵部滑头不插手,就只能从皇帝这边下功夫了。
“你倒是也给我想想办法。”他站在窗下回头,凝眉冷望着韩稷。
韩稷神情一直显得有些懒散,听他这么说,便就正了正身子,摸鼻子道:“要不我进宫去寻寻皇上?”
楚王凝望他:“若是能去,自然是好。”
韩稷便就站起身来,拂拂袖子出了门。
二人在衙门外分了道,先目送楚王出了大门,他才往东进承天门去。才进了宫门,便见前方默默走来一个人,修长身形绯色官服,看着十分儒雅风流,气质超群,竟然是沈雁的父亲沈宓。
心下微动,不由迎上去道:“沈大人。”
沈宓正走着神,抬头见着是他,立时停步揖手:“原来是小将军。”
韩稷打量了他两眼,说道:“大人这是从宫里来?”
沈宓晦涩地点了点头,“正是。”
方才在衙门里正准备去寻房阁老,谁知乾清宫就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