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的那刻她目光也曾晃到他脸上,也许他算不上俊美,但是也绝对称得上一二等,而他那身织锦的绣袍与精致的装束,都说明他是个有着良好家世的公子。
与府里常来往的权贵公子她大多见过的,因此也几乎没出现过这种冒失的事,但这个人,她却没见过。今日沈观裕不在府,后园子里方才是沈宓在待客,这么说来,来人应是寻沈宓的。
她忽然不知怎么,就对他感起兴趣来。
叫来玉馨道:“去打听打听,方才来府上求见二爷的年轻公子是哪位?”
玉馨出去转了转,很快回来道:“是房阁老家的大公子,名讳是个昱字。”
房阁老的孙子?沈弋心下动了动,怪不得那般卓尔不凡,原来是房阁老的孙子。
礼部尚书房文正是与许敬芳郭云泽齐名的元老,但他却生性和善,并不如许郭二人那般强势,也不如首辅诸志飞那般老谋深算,他比先帝手上提拔起来的于罡资历更深,又比最后才入内阁的柳亚泽德高望重。
掌管礼部的他,人都说是个真正谦谦有礼的君子。
他不曾参与内闱斗争,也不去理会诸志飞等人与皇帝的较劲,在内阁与皇帝之间,他的存在往往更像个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