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江柔走了出来,问了同样的问题:“冷锋呢?”
“走了!”
“怎么走了?”
“没人理他,当然得走了!”夏玉没好气地道。
江柔叹了口气:“你们呐……不过走了也好,难为这孩子了!”忽而又意识到龙青还在这儿,笑道:“小龙,玉儿跟你讲过吧?”
龙青点头道:“讲过!”
于是又是一番差不多的说辞。
又聊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吃饭的时候,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饭桌上,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是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夏立江的话开始多了起来,从九州历史开始聊,一直聊到古今中外,龙青对这些东西也不叫有兴趣,两人顿时聊了个热火朝天。
夏立江越聊越高兴,酒越喝越多,醉醺醺地搭着龙青的肩膀道:“你看我们九州,建国才不到七十年,开放才四十年,但是呢,现在世界上有几个国家敢真正的惹我们,国家在我们这一代站了起来,我们自豪啊,你们这一代,嗝,我观察了不少年轻人,太软,太娘,你还算是不错的一个,玉儿跟你在一起,我也不反对,不过你要是敢辜负她,就别怪我不够意思了,你出门打听打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