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消息我早已经知道了,镇定,知道吗?要表现出你身为刘光明的秘书必要的神情,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是,是,我记得了,爸,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活动活动了,只能赶早,迟了就来不及了。”
“这事还需要你提醒?爸爸我昨天就跟组织部的老顾还有几位老朋友打过招呼了,看今天的常委会议吧,哈哈,十有八九,你就是副市长的儿子了,不过这事不能先说出去,我们要淡定,懂吗?”袁家栋说完,自己却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伟城,这事一成,你要立首功啊!对了,警方那边对刘光明的死有什么说话?”
“很模糊,说是涉黑,内部人员暴动,他和司机都被一枪毙命。”
“哼,你那位同学身后的人果然不简单,伟城,识时务者为俊杰,身边这么好的资源浪费了是可耻的,以后你得想方设法跟你这位同学打好关系,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袁家栋给儿子指明方向。
袁伟城感叹:“幸好我把自己摘出来了,而且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来得及动手,真是凶险啊,没想到我这位高中同学的背.景如此神秘,真是不能小看天下人,爸,我知道怎么做,韩信都能忍受胯下之辱,我袁伟城当一次韩信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