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送到南边的床上,一嘴的酒气直喷:
“妹子,我没有喝多,刚才就是脚滑了。”
秦京茹忍着喷脸的酒气,给许大茂脱了棉鞋,说道:
“是,你没有喝多,先歇一会儿,我去把自行车支起来。”
和一个喝醉酒的人去争执你是永远也说不过他们的,只能顺着说。
秦京茹先出了门把自行车推到游廊下支好了,再进屋给倒了一杯温水端给许大茂,说道:
“喝口水吧,赶紧睡觉,一身都是酒味。”
许大茂接过温水,顺手拉着前几天的小手不放,在手中把玩。
秦京茹羞红了脸说道:“松手啊!”
许大茂喝了半杯的温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说道:“妹子,哥哥想你啊!”
秦京茹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许大茂对自己说这话了,心中一时心软,口气就没有刚才的硬气了:“大茂哥,你松手呀,现在你还是我姐夫啊!”
“什么姐夫?要不是为了我的工作,我才不想和你姐结婚呢!”许大茂生气地说道。
秦京茹说道:“那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姐夫,我才不管呢?等你什么时候离婚了,你再来找我吧。”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