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吗?”易卫东反问道。
何雨柱说的倒是个法子,易卫东主要是还有前世的习惯,做什么事情都循规蹈矩不越雷池一步。
何雨柱的话提醒了易卫东,许大茂都出这样的损招了,先暴打一顿收点利息也好。
何雨柱说道:“许大茂得罪的人多了,只要没有看到我们,他也不知道是谁揍得。”
易卫东笑道:“行,不过要等一段时间。”
这边商量如何给许大茂套麻袋,秦淮茹家里等开两个小丫头睡了后,秦淮茹问道:“今天是怎么了?一晚上都笑的合不拢嘴了?”
许大茂还吃着猪头肉喝着白酒,高兴地说道:
“秦姐,我今天高兴啊!”
秦淮茹说道:“你高兴个啥?我还没有说你呢!你不是拍着胸口保证能把易卫东给开除的吗?怎么关了一天就把易卫东放出来了?”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这还不是李主任点醒我,要不然就犯了一个大错误了。”
“犯了什么错误?”
“你也不想一想轧钢厂有多少人的工作是买来的,要是易卫东被开除了,易卫东反咬一口去告状,这么多人的工作不都没有了?”
许大茂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