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由阿珍絮絮叨叨地翻来覆去地说着自己的经过,易卫东陪着一起咒骂洪飞翔和阿珍最好的朋友沈初柔。
不知过了多久,阿珍的声音怎么没有了?易卫东一转头就看到阿珍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轻微地抖动,小巧的鼻子轻轻地张合着。
易卫东小心地把阿珍抱起走进了卧室。
此时嘉诺医院的一间病房上躺着哀嚎不已的洪飞翔,洪妈妈田芮丽满面怒气絮絮叨叨地向自己的丈夫发泄着不满:
“你也不看看你找的什么保镖一点用都没有,我们儿子牙都打掉六颗,脾都被踢破了,这出了手术室你这个当爹才知道过来,是不是又上那个小明星家里去了?”
洪飞翔的父亲洪开济喝道:“够了,瞎说什么呢?”
洪妈妈田芮丽被吼楞了一下,怒道:“你嗓门大是不是?你能什么能?当年要不是我爸拉你一把,你早就破产了,现在翅膀硬了,你就开始吼我了是不是?”
洪开济耐性性子说道:“保镖阿城也是一个好手,等闲三五个人都近不了身,这次被人偷袭也是是意外。”
“什么意外?我不管,他当保镖不能保护我儿子,我要他何用?你赶紧给我把他处理了。”
洪开